这种情况被冯劫看在眼里,就觉得一阵奇怪,不过为了赶早朝,他没功夫搭理,只能催促车夫再快些。
等到进了宫,到了大殿前,发现平日里吵吵闹闹的大殿中,在自己踏入大殿的瞬间,陡然位置一静,就让冯劫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。
可是在发现所有人都目光,都对准自己,冯劫才开始意识到,这些同僚们刚刚怕是都在议论着自己,可自己有什么事值得议论?
冯劫百思不得其解,正在此时,冯敬来到了冯劫跟前,“御史大夫,昨日制盐府的事情,你有耳闻吗?”
“昨日临近天黑,制盐府已经让城中所有盐铺开始售卖精盐,足足四个时辰,无数百姓前往购买食盐,听说都是能吃的细盐,而且价格低廉,每斤只要六十文钱!”
“什么?一斤六十文?这怎么可能?”冯劫满脸不可思议,但是看冯敬一脸认真的表情,终于意识到不妙。
而此时他才突然想起来,早上为什么上朝前,路上那么多人,敢情都是跑去买盐的,那这么说来,那些人手里的荷叶中,包着的都是食盐了!
照这么说,赢丽曼已经做到了,一斤食盐六十文,这比之前自己跟赢丽曼打赌时的盐价,低了不止一倍啊!
想到路上看到那么多百姓,脸上都是满意地笑容,这足以证明,百姓们对制盐府新出的细盐,十分的满意!
可百姓满意了,自己可就有麻烦了,一想到赌约的内容,冯劫脸色一阵发白。
“陛下驾到!”就在这时候,嬴政走入大殿,百官开始行礼,准备开始早朝。
平日里总是踌躇满志,准备随时发难逮人小辫子的冯劫,今日如丧考妣,如行尸走肉一般,随着百官一起机械的行礼起身,对姗姗来迟的赢丽曼,都视而不见。
嬴政早已知道赢丽曼的事情,看到女儿清减的样子,不禁一阵心疼,再看向冯劫,心中本有的一点怜悯,瞬间荡然无存,故意朗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