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兮对她轻轻笑一下,眸光温和,而后也没有把继续看她,而是去看台上。
这让这位女教练觉得很舒服,而且,心里也有点莫名其妙的感动——
这个人肯定很讨厌Mars,可是没有把那种厌恶迁怒到她身上,对她很礼貌,虽然淡漠,却很友好。
女教练偷偷瞟了云兮一眼,接着随她一起去看宫弈衡和葬心打斯诺克。
葬心很嚣张地点了点桌台。
“你只有一个人,我不欺负你,最后让你两球。”
宫弈衡挑挑眉,也没说不用了,而是在台子周围绕了一圈,接着站在桌前,身子伏在桌面,左手架在桌上右手握着台球杆。
一杆下去,将摆在桌面另一端的十二颗红球全部撞散。
葬心轻松地走到台球桌另一端,松松散散的握着台球杆一击,台球杆前的白色母球被撞击,飞出去……
直接弹到台球框上,撞到一颗红球。
红球滚啊滚,滚到台球的底袋旁(摆球区的两个袋口,叫做底袋),撞击了一下底袋框,在Mars战队成员的兴奋中……
这颗红球,堪堪停在底袋边缘,没进去。
Mars战队那边又发出一片嘘声。
“葬心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撸多了?手抖?”
葬心拽拽地抹一把鼻子。
“这才刚开始,你们着急什么?”
宫弈衡听到他的话,也拽拽地勾了勾唇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