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此妖频频祸乱,清河集遭其毒手的凡人,无不是面貌较为端正之辈。”
“果然是凶残妖魔。”
苏尘说了一句。
目光掠过对面的白鹅师兄。
虚净师兄、虚灵师姐这般存在,不知是否该算作妖物?
毕竟他们的存在,亦违反了常理。
他念头转动,眼光余光倏然瞥见,身畔跪坐的瘦削女子撑在膝盖上的双手握紧又松开了,似乎对庆法那番言语起了反应。
这时,庆法亦看向了瘦削女子,道:“此女原先的丈夫,相貌较为端正,因而遭了石胎妖魔的毒手。
石胎妖魔自生意识,似乎觉得自己乃是一个男子。
因此只取男人头颅,并不损伤女子。”
瘦削女子低垂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哪怕庆法只是目光扫来,都让她如坐针毡,根本没有与之对视的勇气。
“是这样么?”苏尘向她问了一句。
他知道这般场合下,对方的任何回应都不会出自真心。
但他亦必须有此一问,以表示自己确实将庆法的话听进了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