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直在众杂役僧身后巡视,懒得与他们有任何交流的修行僧忽然开口道:“停一停。”
众僧闻言停下动作,都躬身肃立,等候修行僧的吩咐。
心佛寺内,修行僧与杂役僧的地位犹如天壤云泥,前者若是主人,后者便是可以随意打杀的仆役、牲畜。
没有哪一个杂役僧,胆敢忤逆修行僧的任何要求!
修行僧垂手走来,命人将地上的死猪翻过身,头颅对着自己。
其随后伸手按在那死猪头顶。
一缕缕寻常僧众难以查见的气息自其五指尖散溢,如网般兜罗住整头肥猪,在它肌理髓血、五脏六腑间巡查了一遍。
这头肥猪是足龄出栏的。
无有任何暗病。
修行僧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,反而拧紧了眉头,低声喃喃自语:“奇怪……”
既是足龄出栏猪,又无有任何损伤命元的暗病,缘何它供给自己的气息会是如此稀少,甚至几近于无?
他摆了摆手,示意杀猪僧继续干活。
此后一连三四头猪,修行僧都检查了一番。
然而并未查出丝毫端倪。
每一头猪都是足龄出栏,都无有暗病。
按理来说,它们应当命元丰沛,供给修行僧的‘气息’亦该饱满充盈才是,可偏偏修行僧从它们身上并未掠取来涓滴‘气息’。
“或许是今时有莫名因素,使得气息流散骤然加快,我还未来得及吸纳气息,它们就自消散得无影无踪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