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唐苏苏想了想,伸手轻扯了扯夏纪渊的衣领,道:“既然是明朗开口的,举办地点又在明朗家里,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。再说了,明朗也就是想当个两边都不得罪的好弟弟而已,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给他一点面子吧。”
夏纪渊搂着唐苏苏,感叹她的善良,无言她的天真。
“陆蝶冉今早刚刚以死相逼,当着我的面就这么跳了河。我不知道正常人在跳河之后会是什么情绪,但我能肯定,绝对不会像陆蝶冉这样,转眼就要办什么生日派对。”
夏纪渊轻叹一声,双手搭上了唐苏苏的肩膀抚摸着。
“唐唐,以前的陆蝶冉,我尚且可控。可现在陆蝶冉,我都料不准了。她这些年在国外,不知道是环境改变了她,还是到底怎么回事。她的思维和想法全部都已经翻天覆地。就我和你之间的事情,我和她谈过不下十次,可她一次都没听懂。或者说,根本就没听进去。”
夏纪渊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大概是想缓和一下气氛,所以故意调侃道:“她现在,这里有点毛病。所以啊,我是希望少跟她接触为好。”
唐苏苏听懂了夏纪渊的话,也明白他话语里的顾忌,她知道夏纪渊所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好,但她还是疑惑道:“所以,她到底能做什么呢?”
“她现在最大的执念,应该就是你了吧?因为陆家的事情你已经全权交给陆明朗了,所以,没别的了吧?”
唐苏苏忽然说了这么一句,让夏纪渊挑起了眉梢。也没打断,安静的听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所以,我可以认为,她现在最想做的,无非就是想拆散我和你罢了。那么问题来了,她能用什么手段,或者说,到底还有什么手段和阴谋,是能把我们两个拆散的呢?”
唐苏苏说完就看着夏纪渊,眼睛眨啊眨的。是询问,也是挑衅。
夏纪渊瞬间通透,伸手过去捏了捏她的小鼻子。
“好啊,到底是把我睡了的人啊,现在这自信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