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头子死前,有说过什么吗?”
缓缓睁开双眼,裴文德看着对面日夜兼程赶来的慧寂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又是何必呢?”
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现在正值朝堂内外的关键时刻,你在这个点离开岂不是给那些奸邪小人趁机作乱的机会?”
裴文德虽然并不打算介入朝堂争斗。
可由于慧寂的关系,他对于朝廷的各项政策和动静还是比较关注的。
此时正值大唐王朝再次中兴的关键时刻,身为关键人物的慧寂却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朝堂,这无疑是一个相当不妙的信号。
“你都说了只是些奸邪小人,他们又有什么胆量敢掀起波澜呢?”
平静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负的意味,慧寂每每在这个时候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。
就好像那些出门在外的游子,每次向家里汇报自己的情况时,总是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态。
只可惜,随着灵佑禅师的圆寂,慧寂如今也只有在裴文德的面前才会如此表现了。
“伱有把握就好……”
“老和尚圆寂前并没说什么,他只是有些放不下我们俩而已。”
不知道是遗憾还是欣慰,只见慧寂眼睛一转,然后故意带着些许调侃的语气说道。
“老头子果然还是很偏心的,就连圆寂都必须等到你抵达彼岸。”
并没有否认慧寂得这番说辞,裴文德只是有些无奈和感伤。
自己这辈子欠师父的实在太多了,多到裴文德自己都有些数不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