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直不同意岳阳子收徒的玄阳子,在这个时候都忍不住流露出了笑容。
方外之人同样是人,是人就免不了喜欢凑热闹。
在心情最差的玄阳子都选择接受事实的前提下,纯阳观的弟子自然不会顾及太多的狂欢了起来,就如同几年前吕岩上山时那般情景一般。
恰巧也是在这个过程中,纯阳观的众人方才知晓,原来岳阳子新收的这个弟子居然和她本家同姓。
岳阳子在出家之前姓何,单名一个琼字。
只因其入道出家,了断了尘缘,这才道号“岳阳子”。
而徐嫦虽然跟着养父改姓了徐,但在被徐守信收养之前,她的本名叫何小嫦。
如果这师徒二人的谱系不断往上追溯的话,或许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。
如此惊人的巧合自然引得人啧啧称奇,哪怕玄阳子都不得不承认,或许这二人真的是天生就有师徒缘分。
纯阳观中,唯有看穿一切的钟离权似笑非笑,没有插手这件事情。
无论如何,这都是岳阳子自己的选择。
亦师亦父的钟离权,在任何时候尊重自己徒弟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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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南山边缘,在接近长安官道的一条兽径附近。
“你说,那个岳阳子是不是早就发现我们了?”
悠然的走在这条只有野兽穿行的道路上,只见裴文德一只手拿着禅杖探路,另一只手则伸手轻轻抚摸着小青的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