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易院……?”
“对啊——”她拉长了尾音,接着就飘飘然越过尚在懵逼状态的小彤,溜去了易臻身边,似一卷轻快的风。
易臻客气地与一个怀抱泰迪的老太太道别,转向夏琋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下雨呀,”她眼神像火,将男人从头顶打量到脚底:“把我们老驴淋坏了怎么办?我会心疼的。”
易臻瞥了眼她手里的伞,玩味一笑:“你以为我是你?”
夏琋展眉:“我怎么了。”
“出门不带脑子。”
“……”夏琋无语一秒,天经地义回:“我男人有脑子就行啊,家里两个人都有脑子,每天都在思维风暴灵魂碰撞,那得多累啊。”
易臻笑意更深,她那点看似不足挂齿的小聪明,却总能让他会心一乐。
工作时间,不好和她多作纠缠,尤其这女人一聊上就没完。易臻正色,提足往里面储药室里走。
夏琋也毫不避讳地跟过去,像条摇摆的尾巴。
“闲杂人等进来干嘛,”易臻等在柜子前,偏头看她,佯作凶人:“出去待着。”
夏琋抿着唇笑,梨涡深深:“你得把我风吹雨打不辞辛劳送来的伞收下啊,不然我才不走。”
易臻接过去:“行,在外面等我,下班一起吃午饭。”
“好——吧。”夏琋答应得一副勉强样。
她扭头要走,又回过身来,凑到男人眼下:“这儿没人,不如你亲我一下?”
易臻扫了眼外面,人影憧憧,当即拒绝:“不行,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那我亲你一下?”
“不行,出去。”易臻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