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臻避了一下,第二次没避开,被林思博捶在下巴附近,下唇吃痛,破了一块皮。
易臻驻足,以手背擦拭掉上面的血迹。他冷呵了一声,直接上前,猛得抬腿,就把林思博踹得连退出去数步。
林思博再次后仰跌跤,他两肋隐隐作痛,易臻那一脚带来的冲击,几乎快顶出喉咙。
他像虾子那样躬住身体,忍不住地轻咳,少晌,他哑声说:“你够拼的啊,揍我一顿你马子名声就能好回去了?”
“害她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易臻居高临下问他。
林思博在笑,满嘴都是血:“我在帮她啊,本来就是个贱货,帮她当一辈子的贱货,不好吗?”
易臻胸腔起伏,敛目屈身,不假思索,又把他扯起来猛揍……
一气呵成,循环反复。
也不过发生在短短两三分钟之间。
眼睁睁看着小副总被一个陌生男人往死里打,围观的女白领们惊叫不断,有男人尝试去开办公室的门,可无论推拉、踢踹,都无任何效果。门很结实,并且已经被人从里面上锁,只能转头撒丫子狂奔出去找保安。
几个保安冲上楼,在外猛敲玻璃,威胁恐吓,易臻仍旧心无旁骛,一脸狠厉地殴打着林思博,直到他们破门进去,几个人一起制服住他,才止住了他凶悍的手脚。
林思博瘫在地上,鼻青脸肿,面目全非。
他头晕目眩,痛得浑身痉挛,来回翻动着,根本再难起身。
有人报了警,也有人叫了120。
仿佛尘埃落定,再被保安扣出去时,易臻已是一脸磊落无惧。
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后,夏琋停在路边饮品店,买了两杯热腾腾的红豆奶茶,分给俞悦一杯。
她心里不踏实,身体也跟着发凉,突然很想喝点高热量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