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臻垂眼观察夏琋,她不像便秘,反倒更像把身体里的那些生气蓬勃都排空了,整个人随时会瘫散下去。
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厂里的事?”易臻继续问她,他感觉她情况不太妙。
“没有……”夏琋回着,双肩不由颤栗。忍不住,怎么办,就是忍不住,易臻流露出来的那些关切和担心只会让她更加难受:“我们睡觉吧,好不好。”
她逼着自己像正常人一样,能够说话。
“好。”她不想说,他便不再问。
夏琋往房里走,易臻寸步不离紧随其后。
不知不觉间,她的步伐愈发钝涩,呼吸节奏也有了某种细微的变化。
还未到房门口,她就像在沙漠跋涉了几百公里一样,被无边的愤懑和苦痛压垮,就那么蹲了下去,哭出了声。
嚎啕大哭,压也压不住。
“夏琋!”易臻急匆匆绕到她身前,屈腰想把她拉起来:“怎么回事?”
哭得蹲不住,夏琋坐了下去,涕泪横流。
易臻皱眉,依旧把她往上提。
“你别碰我。”夏琋嚷嚷,她的话仿佛也饱浸了泪水,绝望的气味。
易臻不再拽她,自己蹲下了身,与她面对面:“好,不碰你,你告诉我,出什么事了?”
“我完蛋了,”她不敢正视他,一脸崩溃:“我倒大霉了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