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琋:……
……为什么会是贱男?
夏琋正襟危坐,不解地质问那头:“你怎么会有我电话?”
对方好整以暇:“医院有登记。”
哦,对哦。
夏琋想起了灰崽的病历,确实,每个宠物主人都要留下联系方式。
老天太不公平了吧!
为什么当初她和易臻要电话绞尽脑汁都无果,而这个人开下电脑吧唧几下鼠标就可以轻而易举弄到她的手机号?
夏琋用鼻子哼气,挠挠发梢,仰靠回抱枕,不假思索地讥嘲:“哦……特意打电话找我什么事呢,我今天可没有那方面欲望,不用特地致电来询问需不需要板鸭上门特殊服务。”
那头低笑一声,像绒毛猛得刮过人耳膜,激得夏琋鸡皮疙瘩集体站立:“你想多了,天上不会每天掉馅饼。找你有点事,到我这来。”
……什么意思?
是不是在说他搞我是我捡到大便宜了?
夏琋呼气捏拳:“易臻,我告诉你,我不是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见到稍微好看点的男人就岔开腿,别以为你用这种低劣的说法可以把我骗过去。”
“昨晚你的表现直接反向证明了这句话。”
“……”
“我不想跟你废话,过来。”
“……那为什么要去你家?”
“对你而言很要紧的事。”他冷声说完,就挂了电话。
夏琋黑人问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