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松开嘴巴,撒腿就跑!
久蹲致麻,中途她还踉跄了一下,蹦着捏了下小腿肚才继续逃亡。
这一下啃得相当走心,直接让易臻疼得倒吸冷气。
他回身找夏琋,而后者早已不见踪影。
易臻抬起手臂查看伤情,腕部的齿痕已经泛出血色,很是耀武扬威。
下午,宁市烧猫事件不出意外地上了微博热搜,网民们都在话题里义正言辞的声讨和怒骂。
有不少听闻了消息的同城好心人,纷纷过来帮忙打扫火灾现场,当然,也不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。
夏琋和一个女义工借来皮筋,把头发扎好,整个人才显得清爽了些。
简单吃完午饭,她跟着吴莹聪和其他几个义工去了趟后山,去埋葬十只去世的猫咪。
山里环境很好,草木葱郁,溪涧潺潺,仿佛再多的苦难和衰亡,都能在这里得到洗礼与新生一样。
夏琋亲自用小锹刨土,虔诚地把她的“小奶家族”放在一起,
她提前订了一束永生花,有白色绣球和玫瑰,她把花拆散了,一点点铺满装着他们的小木匣。
——他们又变回原来的颜色了,小天使一般的清洁无暇。
她默默在心里祷告,希望他们永生永世,不用再受一点苦。
下山时,夏琋走在最后,一步三回头,怅然若失。
她想,心里空落落的,也许只是因为,她忘了拍照。
吴莹聪见她一直念念不舍,让几个义工先走,自己停下来,等她并排同行。
夏琋把双手揣回开衫兜里,问她:“以前这里死过动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