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要是真的这么做的话,生怕张兰庸说他无情。所以他只能是煞有介事地装模作样一番。
张兰庸看到他如此的装模作样,有点想笑。但是他也知道既然对方想要演戏,他就要陪着对方演下去,而不能把问题点破。
“马总,我知道你是忠厚之人。但是凡事不能太死板。这个年代讲究的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”张兰庸把自己的信条说出来了。
马聪明顿时释然了。
“张大师一席话让我豁然开朗。你说的太对了,我没有必要这样。”马聪明算是找到了理由。“他们司马家族赚大钱的时候,也没有说分给我多点。我也没有必要给他们卖命。”
“说的太好了。”两个人是约谈月投机,简直就是相见恨晚。
“对了,张大师,听说你和杨逸风董事长的关系不错。”马聪明忽然说起了这个话题。
张兰庸喝了口酒,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。对方的意图他已经是窥测到一二,但是依旧摆出了一副狐疑的表情,不解地问道:“不知马总是什么意思?干嘛好端端的问起了杨总?”
马聪明满脸堆笑道:“就说你到底认不认识杨总。”
张兰庸脸上顿时升起一抹得意之色,“岂止是认识,我们简直就是很好的朋友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?让我为杨总效力?”马聪明凑上前去问道。
张兰庸打量了他一番,“你?”
“你就帮我这个忙。”马聪明劝说道。
张兰庸迟疑片刻,点头答应道:“这也不是不可以。看在你请我吃饭的份上,我就帮你一次。”
“张大师,你看我要是跟着杨总混的话,是不是就可以转运了?”马聪明赶紧地问道。
“这个我不好说什么。但是离开司徒家是必须要做的。”张兰庸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,只是随便地应付了两句。
马聪明露出了喜悦之色,多日压在心头的阴霾经过这次谈话消去了大半。这次他算是来对了。
马聪明帮张兰庸夹菜,“张大师,吃菜。我刚才交代的事情还请你多多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