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绝对没有啊,其实我……我……我想偷您珍藏起来的那块表。”支支吾吾半天的“我”,张兰庸一拍脑门总算是憋出来了。
但这可把魏览灰给气坏了,一巴掌就呼在他脸上,一个手指印立马浮现在张兰庸的脸颊。
张兰庸捂脸赶紧躲开,委屈的看着魏览灰,“师父,你怎么又动手啊?”
“臭小子,你偷我昂贵的金表我还不能发火了?如今我没揍死你就不错了!”要知道那块大金表可是品牌货,还是他缠着华夫人老久,华夫人才勉强答应给他的。
张兰庸撇嘴,“我只不过是想偷拿出来戴在手上到琳达那里炫耀一番,又不是不还的。”
说到这,张兰庸还真打起了那金表的主意,想想应该能卖不少的钱吧。只是时间还来得及吗?
但没等张兰庸欣喜一会儿,魏览灰直接呛声摆手道:“那也不行!不过幸亏我这次没把那大金表带来柏林,要不然还真的就被你小子给弄走了。”
张兰庸的美梦顿时破裂,他兴致怏怏的看向魏览灰,“师父,您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您不是还有事情吗?那您赶紧走吧。”
“走什么走?我的老底都快要被你给翻个底朝天了,我还能走的安心?”魏览灰没好气的说道。
“师父,我这不是什么东西都没翻到吗?唉,那行,您老继续在这待着吧,我先回房间了。”他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哭会儿。白忙活一场,太心塞了。
“回来!”魏览灰朝张兰庸招呼。
“您有什么事情啊师父?”张兰庸转身笑着问道,魏览灰他还不能得罪啊。
“当然是让你去收拾我的房间!瞧瞧你把我的房间弄得跟狗窝似的。快去啊。”魏览灰白了张兰庸一眼。
张兰庸只好屁颠屁颠的去收拾了。
魏览灰坐在沙发,美滋滋的拿着张兰庸刚才泡的茶喝起来了。
小样,老子防的就是你!
有点值钱的事情早就被他给收起来了,一般人还真的找不到啊。
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