笃欢再次走了进来,不满意的嘟囔:“要杀就多杀一点,这样分明就是折腾人,老头儿还想在粪坑里躺一会儿呢?”
彭文刚一脸谦和的说:“给老人家添麻烦了,要不就这样好了,在死人我们会自己扔到门口,多了您一起收拾!”
“谁在那里说屁话,把尸体堆在门口,到时候会有很多的苍蝇,老娘是卖米粉的,这生意可怎么做!”
说话的是对面米粉摊的老婆子,还是那个老裁缝,管这个老女人叫白素花,彭小帅第一次听的时候,还真是吓了一跳。
这几天在门口呆着,对小镇的人或多或少的也有些了解,这些人虽然面如菜色,而且看上去好像行将就木。
但是给他的感觉不同,说不上来哪里不同,就是觉得特别奇怪,另外住到这些人,家里的那些人,似乎是没有什么动静。
彭文刚被这个老婆子抢白了几句,却一句话都没有说,像根本没有听到一样。
无岸一摇三晃的回去了,只留下这些人在这里,刚才出头的几个都已经死了,剩下的人似乎是兴趣索然!
很快就到了晚上,客栈里面是各种声音都有,大厅里鼾声震天,而楼上的房间里,却是不停的浪叫,八大寇果然是亲如兄弟,干什么都轮番上阵。
一道黑影来到了店铺之前,正是白天被抽了一顿的清定道长,这个死牛鼻子贼心不死,晚上想要过来看看能不能捡点便宜。
他围着客栈转了一圈,最终选择了后巷,打算从这里潜入客栈,把那个小和尚掠走,到时候不信他不说!
他刚要飞身上墙,没想到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这可把他给吓了一大跳,衣服瞬间就让冷汗给湿透了。
他艰难的扭过头,看到一个更夫打扮的人,正呆呆的看着他,这表情就像是一个白痴一样。
那个人傻笑着说:“我是更夫漏辉,你不回去睡觉,大晚上的爬什么墙头?莫非是想看白寡妇?不过这可爬错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