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诺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,问道:“我能得到什么?”
正如迪兰达尔说的一样,自己的结局已经注定,可以说在这场南美战争中,自己基本注定是扎夫特用来推脱南美战场的借口。
所以,这锅不能白背。
“这就得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了。”迪兰达尔回道。
“比如?”诺尔皱眉问道。
“必然有人要为南美战场的事情承担责任,这可以是你,也可以是其他人。”迪兰达尔回答道。
“其他人?”
诺尔眉头微皱好像想到了什么。
“挑起战争,介入战争,阻止战争——”
迪兰达尔说到这里忽然停顿了一下,幽幽笑道:“都是参与战争,可它们代表的结果确是截然不同的,前两个是罪人,而后一个——可是救世主啊。”
诺尔闻言忽然灵光一闪,脸上露出了一丝无法言喻的表情,道:“你们——还真是有够绝的。”
摇身一变从为了自身利益介入战争的人,变成了最后为了阻止战争的救世主——
别觉得不可思议,只要把握好时机提前揭开南美战场的内幕,无论它是多么的荒唐,只要有足够的借口,那一切都不是问题。
至少在普通人眼中是如此,但也足够了。
无论是审判还是其他什么,更多的只是为了给普通人一个交代罢了。
除了某些无法规避的证据,这个交代的可变通性是非常强的。
但总有人得为南美的事情买单。
“自以为是的人,终将为他的狂妄付出代价,不是么?”迪兰达尔反问道。
“你确定大西洋联邦他们会愿意这么做?他们应该更希望我,或者说PLANT来承担这个责任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