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PLANT长大的年轻一代对他们的能力或许并未觉得有什么特殊的,因为身边全都是调整者,没有人表现得特别优异,当然也就没有遇见过第一代的差别待遇。
但在帕德里克·萨拉这一代,调整者是在自然人的尊敬与妒意下成长的,他们都深信自己较常人更为优越。
到了迫害时代更是——
不对,或许应该说是迫害的越深,反而越令他们认定自己优于那些排斥者,进而让这份矜持成了他们赖以生存的尊严。
可惜的是,他们终究还是发现自己的存在并不完美。
从那一刻起,西格尔·克莱因便开始否定调整者的优越性。
而帕德里克·萨拉却拒绝接受那些颠覆优越性的证据。
一路并肩走来的同胞,从此踏上截然不同的两条路——直到今日。
帕德里克·萨拉沉默良久。
是为了这个堪称战友的人物之死而伤痛?
抑或是因为一向动摇其价值观的威胁终于铲除,而感觉宽慰?
这一切旁人不得而知。
只是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,脸上伤感神色已然消退,他对辅助佐官说话的声音,也回复到往常那般的冰冷。
“还有他的女儿……”
他的语气里,不再有一丝犹豫。
————
“只要在此刻坚忍奋战,到最后,我们必能获得和平而光辉的未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