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刃沿着背脊推上来一样,战栗中伴随着不悦。
那宛如宿命一般的感觉让他的内心难以平静。
瞬息之间,两机频频交战。
来复射线在黑暗中四散,线控炮台从四面八方寻找攻击。
双方你来我往,枪枪致命,却又被对方险而又险的避开。
忽然,就在弗拉格攻击停息的瞬间,克鲁泽竟然转向朝着海里奥波利斯港口的方向飞去。
“混蛋!”
克鲁泽飞进了“海里奥波利斯”港口后,弗拉格收回线形攻击舱紧追了过去。
转眼间,克鲁泽已经穿过港口,飞向殖民卫星的脊椎骨——中央主轴。
在无重力的轴心里,“席古”利用工厂的设备做为掩护,向身后飞来的“零式”进行射击。
弗拉格也曾多次瞄准对方,但却又怕伤及海里奥波利斯的主轴,因此总是没办法随意攻击,只能被动挨打。
“轰~”
“轰~”
克鲁泽驾驶的MS接二连三的击落了“零式”的线控炮筒。
弗拉格气得咬牙切齿,但却毫无办法,只能在克鲁泽的全面反击中死命的闪躲。
“糟了!”
忽然间,克鲁泽的攻击骤然一缓,后知后觉的弗拉格惊恐发现,对方的来复枪竟然指向了主轴的内壁。
“轰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