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那人深有同感点点头,不适移开视线。
就见少女鹅蛋脸上满是指甲大小黑痦,其上还长有粗毛,无法直视。可惜了这曼妙身材。
“这位……前辈。”一道声音横插而来,队伍中一名布衣青年走出,先是对道人拱手,随即一板一眼道:“样貌乃父母所予,并不能应为这位小姐面目可憎便拒之门外。”
“你和她是亲戚?”
“非亲。”
“和她有故?”
“非故。”
“既然非亲非故……”道人拖长音,双目微眯起:“你是在质疑我?”
青年忙低头:“不敢,晚辈只是实事求是。”
“还有谁如此想?”道人站起,他一身黑白道袍,嵌有金线。剑眉下目光如电,扫向队列,丑陋少女趁乱跑了……他在李仙缘身上微微停留——其余人皆是目光躲闪,唯有他是饶有兴趣望来,好似看出什么。
无人应声,巨商之子也好,皇亲国戚也罢,没人敢触一名修真者眉头,哪怕他年纪与自己相仿。
头顶岩壁夜明点珠光,身后遥遥出口不足拳头大,散着微弱光芒。不时有后来者进来,排入十几人队列。
道人默不吭声,洞内静得可怕,只有一偏呼吸声。
不知何处一声轻咳,打破死寂。
道人忽然点头:“很好,你进去吧。”
青年无奈拱手,转身欲离。还是旁人提醒他方才如梦方醒,愣愣转回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