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另一块红布掀开,盘中两块物件并排而放。
一件是绣金鱼龙袋,猩玲珑极为秀气。另一个则是一块孩童巴掌大小的蓝田玉。青碧透光,如碧波流谭。摸上去柔滑温和,上还刻有关内侯三字。
这两件便是李仙缘身份之物。
李仙缘拿起玉牌,发现这玉是对照成年人体型来做的,他用稍显大些。鱼龙袋倒是系在腰间正好。
手摸温玉,李仙缘不由想起温如玉。
“阿嚏!”
数里之外的赏芳院,大堂香味酒气缠绕一起,莺声燕语一片喧嚣。
二层房间,一扇门将外面吵闹阻隔,一名浓妆女子忽然打了个大大喷嚏。
女子妆容极厚,一个喷嚏震落大片如面粉般水粉,引得她又是几个喷嚏。
“秀。”一边丫鬟忙递过手帕,关切道:“可是病了?”
“笨。你见有狐妖生病的?”那女子随意擦了擦,脸上妆容花了一片,比先前更难以直视。偏偏她又是毫不介意模样。
“这”丫鬟被问住了。
温如玉随意道:“或许是有人在念叨我。”
说者无意听者有心,丫鬟惊道:“莫非是那姓李的负心汉!?”
“李仙缘?”温如玉一怔,狭长眸子冷下。
“休要提他。”
“哦”丫鬟怯怯嘟囔了一声。却又忍不住声道:“秀你留在这里不就是因为他么”
“瞎说什么大实话!”温如玉冷色褪去,忍不撞嘴。随手拿个桃子咬了一大口,贝齿咀嚼含糊道:“须芥壶还没找到下落,怎么能这么轻易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