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李仙缘也未将惠明公主之事告诉县丞。`皇上的口信“好自为之”都下来了,自己再想办法将她送回去?
李仙缘不打算理她,爱如何如何,当空气便好。
唯一问题是,这位从皇宫偷跑出来的公主能否如空气那般令人省心了。
回到客栈,房间无人,李仙缘还特地看了眼柜子。想来是跑到哪里去玩了,便不去管她。叫来小二将床榻收拾下,换床新被子。
小二进房看着破烂被褥,有些愣。不过还是给李仙缘换了新的干燥被褥。李仙缘递去银票,小二执意不肯收。
“状元爷若还有事就吩咐小的。”整理完房间,小二关门离开。
久违的平静。
李仙缘坐在桌前,负手想取下背负的画筒。略一思索后又收回手来。刁蛮公主若见了这画,必定不肯善罢甘休。
闲来无事,李仙缘闭目入了明堂,头顶星空三点星光依旧黯淡无光。李仙缘这才恍然。
虽然经历如此多事,可不过才过去三四个时辰,时间刚至下午。
难得清闲,李仙缘取了宣纸,用镇纸压住。取出砚台细细研磨。半晌,砚台浓墨乌黑。随即李仙缘取了毛笔,轻蘸黑墨,白净笔尖沾上一点乌黑。右手持笔,左手拖住袖子,在宣纸上书写。
他将近日要做之事与问题一一罗列。`
明日前去娱坊;
十日后的李家老夫人大寿;
难缠的刁蛮公主;
还有便是温如玉和司徒嫣然那边……
笔尖停滞半空,久久未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