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恍然大悟,难怪看完这诗总有淡淡遗憾在心头飘絮。
县丞一拍手掌:“难怪异像中断,这诗只写了一半这杏肯定藏拙了我要找他问个清楚”
说罢居然从座位站起。主簿连忙拉住他,哭笑不得:“人既然不写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你急什么,再说人在你武侯,还怕跑了不成。”
县丞焦急道:“我不甘叭若诗写全,未尝不是第二个许未长。如此才狂能埋没”
“说不定人家正有此意。”一直未言的王主考忽然开口。
“此诗不全我不敢妄言,但观其上阕,起码也是惊州之作。他一十三四岁的寒门少年突然成名,势必会被豪门拉拢,外物缠身。即便再天才也终会没落。他如此藏拙,反而证明此子有些聪明,能意识到其中这点。”
“许知天的诗词矫揉造作,李仙缘的诗词富有意境,哪怕没有下阕也比前者高出一筹,谁为案首,两位大人心中明白吧。”
县丞主簿相顾无言,最后对王主考拱手:“这两位考生的评等,王大人如何看。”
王主考袖袍一挥,在两张试卷飞龙画凤写下两个大大朱红楷字。
甲
二人皆为甲等。
写毕,王主考高声道:“李仙缘为此次童生试案首明日张榜”
另一边,李仙缘姬沧海一前一后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。
“喂,你不会真要去青楼吧。”
“不然呢,来此间十三载,不逛逛梦寐以求的青楼怎么行。”李仙缘轻笑道。
姬沧海忽然快走几步与李仙缘并肩,明亮眼睛眯起,伸手去扯李仙缘脸颊:“快说你是谁我家仙缘可不会这么多话,这么丰富的表情。”
李仙缘拍开姬沧海手掌:“考完试心中石头落地,心情自然好。”
“你我相识是在什么地方,我用了什么障眼法欺骗你又被你识破,快说”姬沧海玩闹心起,不依不挠纠缠李仙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