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吼了出来,实在忍无可忍,大男子主义十足的可恶。
邵谦泽也觉得我可恶,他一口咬住我的下唇,撕扯,流血,疼。
舌尖卷着流血的伤口,血腥味漾开,“接受不了就放我和孩子走。”
邵谦泽一字一句地回答,“你休想。”
“乔欢,我要你用你这一辈子弥补我。”
“怎样?”我笑眯眯,轻声问,“逼我再给你生一个孩子吗?”
“抱歉,我生不出来,你找别人吧。”说着我就要起身,受够了这个无赖。
邵谦泽偏偏将我压了回去,这一次我脸贴在枕头上,双手依然被他禁锢。
这姿势子宫保持下坠,本就受了伤,瞬间血液倒流,下腹胀痛厉害。
我开始掉眼泪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,我说了我不能生!”
他十分痛苦的压住我,哑声说,“我不知道!”
“乔欢,我不知道!”
“你不知道?”这算什么?
“不知道就放我走,算我求你了,放我走。”
邵谦泽死死地抱着我,就是不放手,我气得抓他咬他打他,他就是不放。
闹到后面,我累极恨极,和着眼泪睡下,冰冰凉凉的液体落到我脸上,伴随沙哑地“对不起。”
迷糊中,我反问:“什么?”
“乔欢,你欠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