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门后,我打车赶往邵氏集团,三月的天,只回暖了一点,冷风依然狂啸,隐隐快要下雨。
邵氏集团离我和邵谦泽的婚房不远,打车十分钟就到。
我进入集团,前台小姐追着我问,“女士,您找谁?”
我说,“邵渊博。邵董事长。”
她愣了一下,估计没几个人会像我,直接报出邵渊博的大名,前台小姐问我的姓名,打电话汇报邵渊博。
十分钟后,我被前台邀请上了总裁专属电梯,在董事长办公室,我见到了邵谦泽的父亲,邵渊博。
奔六的年纪,一点都不老,老神在在,精神抖擞。
见到我,脸上是复制粘贴般恭维的笑容,“小欢,好久不见!快请坐快请坐!”
他笑脸打量我凸起的肚子,也知道我怀着他宝贝金孙,命手下奉上瓜果茶水。
我一摆手,“不用麻烦。有些事,我不方便和邵谦泽说,只有打扰你。”
“什么事?你尽管说,你是我邵家的媳妇儿,我这个做公公岂有不帮儿媳妇的道理!”
他倒说得好听,对我这恭恭敬敬的态度,多半来源于我手中的乔氏。
我若是无权无财的邵清逸,只怕下场也是被送进监狱。
邵渊博和邵谦泽的心,都是铁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