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我,没了那些痛苦的记忆,都觉得他不可原谅,更何况是失忆前的我?那个我该多伤心?
我不知道那个我在经历了这些事后,还会不会爱他,至少现在的我不会,我痛恨他的残忍,只想报复。
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自己从来没有爱过你。”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,眼见成功,邵谦泽突然将我压在墙上,用力吻了下来,我双唇都被吻痛,厌恶地挣扎,“放开我!”
“乔欢,我不会再放开你了。”邵谦泽野蛮地宣布,牵着我的手,更深的索取,我一边抵抗他的进攻一边流泪,“你为什么要抛售乔氏的股份,为什么?”
“你一定要毁掉我爸的全部心血,毁掉乔家存在的证据才甘心吗?”我厉声质问着他。
邵谦泽停止进攻,盯着我的双眼,“原来你是因为这个才现身的?”
不容我回答,他牵着我的手,坐进他的豪车,“乔欢,我有办法保住乔氏的股份,但需要你配合。”
我没工夫陪他玩低级的文字游戏,“你说吧,怎样才肯把乔氏还给我?”
他专心开车,沉默不语,我真不知道,从前,我爱他什么地方?是爱他滥情还是冷血?
我坠崖不到半年,他便另娶了我闺蜜,当我踏血重归而来,他还可以掷地有声地问我,乔欢,你是不是还爱着我?
豪车停在一栋陌生的别墅前,我不明所以,“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邵谦泽睇了我一眼,绅士地为我打开车门,“这是我们两的婚房,以前你不是最喜欢这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