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叹了口气,颇为无奈,“谦泽,我知道你愧疚她,可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她仍然杳无音讯,八成是死了。你放下吧!”
“不。”邵谦泽字字铿锵,“搜救队没找到她的尸骸就证明她肯定还活着!何况……我已经看到她了。”
我憋得不行,匆匆跑进卫生间,没再继续偷听八卦。
等我出来时,一个男人挡住我的去路,正是今天婚宴的主角邵谦泽,他胸前还挂着新郎的别针,我觉得很刺眼,“麻烦你让一下。”
邵谦泽却久久不让,还俯低了身,仔仔细细地打量我,“乔欢,真的是你?我就知道,你还活着!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叫乔欢?你认识我?”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,岂料他步步紧逼,眼神愈加火热,冷不丁挽住我的腰,我被迫跌进他怀中。
他的胸膛为什么这么温暖?暖的让我想哭,我突然意识到,婚宴上我的眼泪也是为他而流。可是,为什么?
“你知不知道,我好想你!梦里都是你!为什么这么晚才出现?这些日子,你都和梁信延在一起吗?”他问我,声音大的吓人,我害怕了,“这位先生,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谁,还有,信延是我未婚夫,我和他在一起不是天经地义吗?”
“未婚夫?”他一下子皱紧俊眉,上上下下打量我,“你不要吓我,以前是我错了,你……”
“先生,我未婚夫还在外面等我,请你自重。”我打断他,用眼神示意他松手,男女授受不亲,他有老婆,而且是信延的朋友,他这是骚扰朋友的未婚妻。
他被我说懵了,挽在我腰上的大掌猛地松开,重获自由的我正准备离开,身后传来分贝极大的一声,“乔欢!”
我木讷地转身,望见不远处的新郎先生好像哭了,否则我不知道怎样解释他充血的双眼,我轻轻摆手,“再见,新郎先生。”
“新郎先生?什么该死的称呼!”他在我身后骂道,可惜我已经远去听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