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信延拿了一本相册出来,上面是我和他小时候的照片,成年后的照片比较少,照片中我还是青涩的模样,挂着无忧无虑的笑容。
还有几张是我和我爸爸的照片,我谁都忘记了,唯独记得我爸爸,我依偎在我爸爸的怀里,像活在童话世界的小公主。
眼泪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落下,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,这一刻只感到无尽的酸涩与委屈,似乎想见我爸爸很久了。
我相信梁信延是我的未婚夫,接下来,我呆在梁信延家中休养,他告诉我,这里是F市,他是F市梁氏大家族的长子。不久的将来,他会接手梁氏企业,而我,将是梁氏企业的女主人。他还说,只要是我想要的,不管是天上的星星,还是海里的珍珠,他都义无反顾取来给我。
我们像一对新婚夫妻一样生活,一起买菜做饭,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,他常常提早下班,把时间都抽给我,只是他从不跟我讲我失忆以前的事,即便我十分好奇,像个无赖般缠着他,他也绝口不提。
我开始怀疑,我失忆以前,究竟发生什么事?我坠崖,真的只是一场交通事故吗?
直到一个月的一天,梁信延下班回来,手上拿着两张红色喜帖,我好奇地问他,“有人要结婚吗?”
“嗯,远在丰城的一个老朋友。”他随意的回答,去卧房取睡衣洗澡。
我顺手拿起他丢在茶几上的喜帖,打开,新娘苏倩倩,新郎邵谦泽,诚邀您参加11月6号中午的婚宴。
邵谦泽?我木木地看着这三个字,没什么特别的感觉,就是本能的呆滞了一下,旋即丢下喜帖笑了笑,我和梁信延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有梁信延这么优秀的未婚夫,我怎么还会认识别的男人?可能我的脑神经真的坏了吧,最近总会发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