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会在袁兴面前兴不起任何风浪,只能老老实实的给他当一个跟班。
二楼的菜品都是酒灼虾仁、清蒸白鱼这等素雅菜式。
让这些见惯了珍馐美味的世家子弟们吃得很满意,钟会对菜品显然是用心琢磨过。
袁术夹起一块虾仁放入口中,耳边突然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。
“我跟你们说,明年过后,我父亲就会升任会稽太守!
除了我父亲本身政绩斐然外,我还要感谢我伯父、感谢我堂兄!
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,我父的仕途绝不会这样顺利!”
袁术眉头一皱,向后望去。
只见一个身着褐色锦袍,一脸骄狂之色的公子哥儿正在跟周围的人吹嘘。
这公子哥可能是说得渴了,随手抄起酒壶喝了一口,马上摇头叹道:
“都说这白桃酒好喝,照我看来还是太甜了,味道不怎么样。
之前在大伯府上的时候,我有幸喝过一瓶陈酿笑红尘。
那个酒要二十万钱一瓶,还有价无市!
二十万钱呀,你们敢想吗?”
此人暴发户的嘴脸让袁术有些不爽,他忍不住对袁兴问道:
“你知道这个人是谁吗?”
袁兴对袁术解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