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…哈哈哈哈!”
看着身边不断狂笑的泄归泥,凌统嘴角有些抽搐。
这货咋回事儿,现在是楚军在围杀他的同胞啊!
怎么看泄归泥的状态,好像比楚军更加快意呢?
扶罗韩忍不住对儿子泄归泥说道:
“我鲜卑勇士可以战死,却无屈膝投降之辈!
你身为我扶罗韩的儿子,怎么能这么没有骨气?”
泄归泥看着扶罗韩苍老的面容,心中稍有些动容。
不论步度根这些大酋长如何看不起自己,父亲扶罗韩一直都倾尽全力培养他,把泄归泥当成自己的继承人。
泄归泥轻轻摇头,对扶罗韩道:
“父亲大人,你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。
孩儿作为鲜卑的新王,定能带领鲜卑兴盛起来。
归降大楚吧,这是父亲唯一的出路了!”
还不待扶罗韩说话,步度根便大喝道:
“你这屈膝投敌的叛徒,简直丢尽了我大鲜卑的脸!
草原上的雄鹰,怎能向两脚羊低头?
老子先斩了你,再把这些两脚羊杀干净!”
步度根简直要被泄归泥气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