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乃三军统帅,岂能以身犯险?
那鲜卑蛮子不过匹夫之勇,父亲不必理会,派兵围杀即可。”
魏延哪能听进儿子的话,对魏昌叱喝道:
“人家都指着你老子的鼻子骂了,你还让老子当缩头乌龟!
天下间除了大王麾下的诸多名将,谁能奈何得了我魏延?
别说是一个实力低微的鲜卑杂碎,就算是鲜卑大单于轲比能在此,某也能斩之!
驾!”
魏延说罢驾驭战马,直奔蒲头而去。
蒲头见魏延这么容易就上当了,心中一喜。
如果魏延一直躲在盾阵之中,他想斩将还真不容易。
想不到这魏延竟然是个头脑简单的白痴,随便以言语一激,就敢出来送死。
看来大酋长们所言不差,岳飞麾下的部队从上到下都是傻子。
“很好,你的头颅我就笑纳了!”
蒲头一咧嘴,眼中闪过嗜血之色。
他将手中一横,施展出了平生最为得意的斩狼刀法。
此刀法一旦用出,连草原上的恶狼都能一刀斩杀,更别说魏延这个孱弱的两脚羊。
“受死吧!”
魏延与蒲头良马交错,蒲头大喝一声,长刀直奔魏延脖颈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