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老子是忠义校尉吗?”
“我呸!”
张飞怒喝道:
“狗东西!
你且站起身来,看看俺是谁?!”
苟安感觉这声音有些耳熟,不禁睁开了眼睛。
一脸怒容的张飞出现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张…张将军?”
苟安吓得冷汗直流,连酒都醒了几分。
“俺问你,是谁允许你在军中饮酒的?”
张飞一开口,连胡子都跟着颤抖,在苟安眼中如同山中猛虎一般可怕。
苟安畏缩的答道:
“连日运粮,路途太过劳累。
小人便在帐中喝了几杯,解解乏…”
“你运粮劳累,俺老张每日与匈奴厮杀,就不劳累吗?
俺老张怎么没饮酒?!”
张飞本就嗜酒如命,这次镇守黄河渡口,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做到滴酒不沾。
此时苟安帐中到处都是酒气,张飞再也忍不住了,抓起酒壶大口的喝了起来。
“嘶…痛快!”
久违的舒爽感涌入张飞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