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苟安心中本就深恨张飞,我们又给他一个对付张飞的理由。
以他这种小人心性,不可能忍得住。
咱们安心等待消息便是。
什么时候苟安得手了,便是咱们踏平汉营之时!”
翌日晨时。
昨夜宿醉的苟安依旧未醒。
他酒喝得着实有点儿多,躺在帐内鼾声如雷。
“苟安!
苟安这厮呢?
让他赶紧滚起来见俺老张!”
一道暴烈的声音传入苟安耳中,他还没反应过来,张飞便推门而入。
苟安帐中酒气熏天,酒壶东倒西歪的躺了一地。
张飞见状顿时大怒,叫嚷道:
“俺大哥三令五申,军中不可饮酒!
连俺老张都能忍住不喝一滴酒,你这狗东西竟然在此豪饮!”
张飞气不打一出来,上去揪住苟安的衣襟,猛然将其掼在地上。
苟安感觉浑身生疼,从睡梦中醒了过来。
但是依旧没摸清眼前的形势。
他闭着眼睛嚎叫道:
“哪个不开眼的贼厮敢打老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