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多谢师兄好意了,哈哈!
等打完这场仗,回洛阳我请师兄喝酒。”
文鸯应付过去了童风,转头回到了自己的营帐之中。
他们这些士卒是五十人住一个大帐,帐内十分嘈杂。
童风回去的时候袁耀、典满、邓艾等人也没睡。
童风刚坐回床铺,邓艾便迫不及待的对他问道:
“怎…怎么样?
可探听到了什么时候跟匈…匈奴人打仗?”
“嗨,别提了。”
文鸯长舒一口气,对邓艾道:
“我在帐外偷听了半天,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。
只是听说行军的时候好像要抄小路,路过一片丛林什么的。
后来还被童风师兄发现了行踪。
要不是小爷够机智,哥儿几个都得被我子虎师兄揪出去!”
听到这儿,袁耀也好奇的对文鸯问道:
“你是怎么会答童风将军,才让他不追究的?”
文鸯面带得色,盘膝坐起,坐在床铺上开始了吹牛逼模式。
“我就跟师兄说,跟我混在一起的兄弟们不是混进军营的。
而是军事学院前几届的前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