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若如此做,无异于与虎谋皮矣。”
“哦?
此话怎讲?”
见父亲问起,公孙康站起身来,侃侃而谈道:
“昔日袁绍在的时候,燕国对我辽东就常有吞并之心。
只是因为南面有楚国的威胁,这才迟迟没有动手。
如今燕国已被大楚所灭,袁尚、袁熙流亡至此,定会生出鸠占鹊巢之心。
如果父亲接纳他们,则对我辽东为害不浅。
依儿之见,不如将二袁赚到府中杀之,将人头作为礼物献给楚王袁术。
楚王与此二人有旧怨,收到他们的人头必然欣喜,不会与我辽东为难。”
公孙恭附和道:
“兄长所言甚是。
卧榻之侧起容他人酣睡?
对于袁尚、袁熙二贼,父亲宜早图之。
还有大楚距我辽东虽远,以袁术的野心必然有吞并辽东之意。
我们也该小心防范。”
“好,那为父就听你们的。”
公孙度声音沙哑的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