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尚犹豫着说道:
“文先生这两策固然好,可此事若被父王知晓,我又该如何自处?”
“殿下欲成大事,岂能不冒风险?”
李儒对袁尚蛊惑道:
“只要这两策成功,袁谭死无对证,殿下大可将所有的责任推到黑山军身上。
到时候就算黑山军出来辟谣,殿下觉得燕王是会相信那些贼匪,还是相信自己的亲儿子?”
袁尚闻言恍然大悟,对李儒笑道:
“先生说的是啊!
如此看来,此计可行。
还请先生为我谋划。”
“只要殿下信任在下,臣又怎敢不鞠躬尽瘁?”
李儒相貌不凡,谋略过人,态度又这么好,让袁尚非常满意。
他拍着李儒的肩膀道:
“曹操有荀攸,父王有许攸。
吾有文攸,足可与之匹敌也!
从今日起,文先生就是本殿下的谋主。
若吾将来能成大事,定不吝惜对先生封侯拜相!”
李儒受宠若惊的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