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宠眼中闪烁着仇恨的怒火,盯着文丑道:
“当年在洛阳袁府,你用狗链将我栓到役舍门外,害我受尽凌辱,险些死在那儿。
这些,你都忘了吗?!”
当年文丑身为袁绍的预备家将,仗着袁绍的威势没少欺凌府中的仆役。
他与颜良二人十四五岁的时候,就开始凌辱刚进府中的小丫鬟。
无权无势的仆役就更不用多提了,被他们兄弟欺凌致死的都不在少数。
如果不是高宠提醒,文丑都忘了有他这号人。
不过高宠这么一说,文丑倒是回忆起来了,当时他祸害高宠的时候袁术还出现了,这才让高宠逃过一劫。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你这个下贱的仆役啊…”
文丑嗤笑道:
“当年算你运气好,仗着你主子袁术的威势逃过一劫,不然本将早就把你捏死了。
不过今日你来送死也不晚。”
文丑说到这儿,手中冷月葬魂枪散发出锋锐的蓝光。
“本将让你苟活了这么多年,你应该知道感恩才对。”
高宠将龙胆漓泉枪一横,沉声道:
“当年你让我受到的屈辱,是该到清算的时候了!”
新仇旧怨,无需多言。
二人手中长枪猛烈的向对方刺去,第一个回合就是全力以赴。
“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