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年前本座可以斩杀羌王,三十年后依旧可以。
只要你们这些塞外异族,生出为祸汉家百姓的心思。
王越手中的利剑就永远会悬在尔等头上!
至于你说的十万羌族勇士…”
王越说着手中剑芒一闪,王帐的大门轰然倒塌。
彻里吉向帐外望去,外面的羌族勇士已经大乱,正在亡命的四处奔逃。
而大楚的铁骑却如影随形,屠戮着彻底失去战意的西羌勇士们。
彻里吉脸色变得苍白无比。
他知道,西羌完了,他彻里吉也完了!
“噗!”
王越手中鱼肠剑一抖,彻里吉的头颅顿时冲天而起,鲜血喷溅到整个王帐之中。
这位野心勃勃,想要联合氐族一统雍凉的西羌大王,饮恨在王越剑下!
三十年前的哈托,三十年后的彻里吉。
他们都想让羌族勇士的铁蹄踏遍大汉河山,而宿命却仿佛轮回一般,让他们二人全部死在王越剑下。
王越上前用布将彻里吉的头颅裹起来悬在腰上,下意识的掏出酒葫芦豪饮了一口。
此情此景,一如他三十年前单人只剑纵横整个西羌。
“这就是…宿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