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郭图前来,不过是投石问路罢了。”
张松对法正轻叹道:
“孝直所言极是。
只是郭图一介文人,并不知兵,又如何能打探出蜀中虚实?”
法正眼中闪烁着洞察世事的光芒,笃定的对张松说道:
“郭图此来,必然会招揽蜀中贤良投效袁术。
有了西川的人才相助,再图西川定然事半功倍。
永年兄,若是吾所料不差,你也早有投效神威侯之心了吧?”
张松闻言一惊,连忙压低声音对法正说道:
“孝直,这话可不能乱说啊!”
法正轻笑道:
“永年兄怕什么?
此事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。
刘焉自入蜀后,横征暴敛,任人唯亲。
还私造乘舆,截断交通,割据自立之心昭然若揭。
不瞒兄长,吾观那刘焉并非乱世雄主,也有心投效神威侯久矣。”
在法正看来,刘焉想当皇帝并没有什么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