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阵前数语,岂能退敌?
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也!”
王朗此时正在兴头上,听了刘晔反驳得话倒也不恼。
他举杯笑道:
“子扬先生若是不信,明日尽可随军观战。
到时候那袁术降与不降,自见分晓!”
刘勋也饮了一大口酒,在旁帮腔道:
“王别驾既有良策退敌,我等应该欣喜才是!
成与不成,就看王别驾明天的表现了。
本将先满饮一杯,提前为王别驾贺,祝别驾马到功成!”
刘晔闻言怏怏不乐,他默默的摇了摇头,也不再劝。
这老疯子想凭言语说动袁术退兵,也是好事。
就算说降不了袁术,也没什么损失,总比挥军跟袁术硬拼强。
到时候他在阵前自取其辱,自然会退回城中,自己再献策帮主公守城便是。
翌日一早,刘勋引军三万出城与袁术对峙。
他按照王朗的谋划,多备旌旗战鼓。
一时间刘勋军中旌旗招展,鼓声震天,气势倒还真起来了。
反观对面的袁术军则清一色的白袍白甲,整个军队鸦雀无声,看上去只有一股冷冽肃杀的氛围,完全没有自己这边热闹。
刘勋不禁暗暗点头,看来王朗还是有些本事嘛,起码从气势上把袁术压制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