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到了南阳,晚上便在郡守府大摆筵席,喝到了半夜。
今日一早便开始在郡守府大兴土木,据说是嫌郡守府残破,想要修缮一番。”
听了袁术的种种行为之后,张忠不屑的一笑,说道:
“我当新来的太守是何等人物,原来如此草包。”
此时一个熟悉天下纨绔圈子的世家子在旁边对张忠普及道:
“张太守,您有所不知。这袁术本来就是洛阳出了名的败家子。
整日背靠着袁家在洛阳城内横行无忌,还得了个‘路中悍鬼’的恶名。
这次之所以能成为南阳太守,也是靠着袁家的缘故。”
一旁的郡吏拍马屁道:
“靠着袁家怎么了?张大人还是皇亲国戚呢!
想来这南阳的历任太守,有谁能跟张大人相比?
都不过是土鸡瓦狗之辈。
要不是徐璆(注2)陷害大人,
这太守之位岂能轮到袁家小子?”
一听郡吏提到徐璆,张忠就双目赤红,气不打一出来。
他满脸阴沉的说道:
“徐璆老儿,我早晚要跟他算算总账!”
原来这张家之主张忠,就是上一任的南阳太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