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其嫁给小门小户,操心柴米油盐,还不如嫁到高门大户,这样的人家跟陆家门当户对,女眷也懂规矩,大多要脸面,反而不会过分折腾儿媳。
沈灼听了陆莲的感慨,心中暗忖她还是太年轻,要说颜老太也是高门贵女,可这一点都不影响她折腾自己,不过颜老太这种也是特例,后来她爹也给自己出头了。
沈灼说:“算了,不说这些事了,我从北庭带了好些布料回来,我们做些衣服吧。”
陆莲眼睛一亮,“好啊。”
沈灼和陆莲都是爱漂亮的人,两人凑在一起选了几匹漂亮的布料做了衣服,又觉得没有合适的首饰配衣物,两人连午膳都没用就出门了。
慕湛跟岳父大人讨论了半天,见快午时了,想陪妻子用膳就先出来了,结果刚出书房就接到妻子出门的消息,他无奈摇头:“昨天回家还说累,今天倒是有精力出去玩了。”
沈清不觉得女儿出门买首饰有什么不对,这丫头估计在北庭憋坏了,不过他嘴上还是说:“家里又不是没首饰,还巴巴去街上玩,一回来就没分寸。”
慕湛道:“她这段时间也闷坏了,就让她去玩吧。”北庭那里比得上京城繁华,且在大雪飞扬的冬天,夭夭就几乎没出门过。
好容易回了京城,就算妻子不提,慕湛都准备要带她出门散心了。他也不是对妻子丢下自己出去玩有意见,就是担心她身体。
沈清见女婿这么说,心中满意,“既然她不在,我们就去喝一杯吧。”
慕湛笑道:“我可不敢陪你喝酒,不然夭夭非闹我不可。”沈灼这次是打定主意要父亲长命百岁的,所以她把沈清所有的酒都收走了。
沈清也没什么爱好,就喜欢下朝回来后喝上几口,现在酒被女儿收走,他感觉人生乐趣都没了。奈何闺女不听他的抗议,他只能外出找人喝酒。
听了女婿的话,他瞥了女婿一眼,不冷不热地说:“你倒是听话。”
慕湛笑道:“我这是跟父亲学习。”
沈清语塞,以前怎么没见这小子如此油嘴滑舌?
翁婿两人还在斤斤计较几两酒的时候,沈灼已经跟莲娘在酒楼用膳了。这酒楼是沈灼名下产业,她每次外出,午膳都是在这酒楼用的。
倒不是这酒楼饭菜有多好吃,而是方便,这里不仅有她自用的餐具,还有单独给她准备的雅间,她在别的酒楼可就没这待遇了。
陆莲等下人奉上饭食后,让丫鬟拿出一坛子葡萄酒说:“这是我爹最近新得葡萄酒,我今天特地带出来了,你尝尝,甜滋滋的可好吃了。”
沈灼无语地看着陆莲的丫鬟将大把冰糖倒入酒坛,“你这样放糖酒会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