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内院的大权给她是承认她嫡长媳的地位,她要是不喜欢也能不管,让慕湛管就是了,反正之前就是这小子在管。
沈灼抬头看了一眼表哥,慕湛笑着说:“你先试试看,不懂问我,我教你。”
沈灼点头应了,她前世管了十多年的家,偌大的镇国公府她都管下来了,镇北王府肯定也行。
镇北王又对两个儿子说:“你们准备何时回北庭?”
慕洵道:“我随时都能回。”对他来说京城不是他的家,北庭才是。
慕湛说:“等我陪夭夭回门之后就走。”
镇北王道:“既然如此,你们也该准备起来了,别到时候忘带行李。”镇北王只叮嘱儿子,没给儿媳交代任务。
在他看来,这两个儿媳都是养在家里的金丝雀,长这么大也没出过门,怎么可能知道外出打点什么行李?
慕湛和慕洵对此都没意见,慕湛是舍不得夭夭费心,慕洵是压根没把杜氏当能用的人看,她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早日给自己生个嫡子。
“表哥,我们要在北庭待多久?”两人从镇北王院落回来后,慕湛就吩咐庭叶几个给沈灼打包随身衣服,沈灼坐在慕湛身边,翻着自己妆匣玩。
慕湛说:“我们现在过去,到北庭可能快十一月了,届时北庭已经开始下雪,就算要回来也起码要等明年三月雪化了再回来。”
沈灼说:“那起码要去半年呢。”
慕湛歉然握着她的手道:“时间有点长,不过也就这么一回,以后不会这么久了。”
沈灼嫣然一笑:“表哥不用道歉,北庭也是你的家啊,去多久我都没关系的。”
慕家的根基在北庭,既然她想要表哥上位,那他一定要在北庭待一段时间,起码要让姨夫手下那些将领都知道表哥存在。
别说是待半年,就是待三年五年都是可以的,不过朝廷估计不会允许表哥在北庭留这么久时间吧?
沈灼在京城唯一放不下的也就是她爹了,不过就算按照前世寿命算,她爹也起码还有二十多年好活。
他上辈子是为自己殚精竭虑,最后生生累死的。这辈子她一定不让爹那么累,她要她爹舒舒服服地安享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