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法?沈灼迟疑道:“他阿谀奉承的能力有待提高?”
沈清被女儿逗得哈哈大笑,他怎么不知道夭夭居然这么有趣?
沈灼羞愧地低头,她这是闹笑话了?
沈清见女儿小脸通红,连忙说:“夭夭的话一针见血。”
沈灼扭头不看父亲,阿耶是把自己当小孩子哄呢,不过她想了想说:“阿耶,这老叟能活到九十九岁不容易,我们要不要给他送些礼物?不用很昂贵,就送些常用的,比如衣服器皿之类的。”
吃的用的都不要给,免得老人家吃了不该吃的东西,反而出了问题。衣服鞋袜、家用器皿倒是可以给点,让老人家开心开心。
沈清说:“我让人走一趟,就当是积福了。”沈清不动声色地扫了女儿一眼,夭夭能有这份机缘,说不定就是他们之前积福的缘故。
他顿了顿又说:“夭夭以后若是有空,可以来书房帮我看些公文。”沈清以前的想法就是女儿不需要学任何东西,她只要开开心心长大,将来找个好人家,日后万事有夫婿操心便是。
这也是时下大部分疼爱女儿的人家对女儿的期许,不过沈清想法改了。女儿的前世他给女儿找了一个所谓的好夫婿,结果女儿过得如何?
反而阿姐虽然嫁到了大家都认为是火坑的镇北王府,可阿姐一辈子都过得舒舒服服的,阿姐就是岳父当儿子养大的。这一次沈清想换个法子教女儿。不过他闺女性子跟阿姐不一样,他要慢慢教。
沈清喝完一杯女儿泡的清茶,又看了一会公文,两人才听到下人回报说陆舅爷来了。沈灼忙起身去迎舅父,“阿舅怎么这么晚才来?”
舅父大如天,陆远虽只是沈灼表舅,但她也没有亲舅,陆远对这外甥女还是很疼爱的,前世沈清去世后,就是陆远接替了沈清的位置。
沈清说:“我让沈城带他去了一趟贺家。”
沈灼惊讶地望着父亲:“这么快?”
沈清莞尔:“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事,有什么快不快的?”在沈清看来,莲娘只是定亲,还没成亲,这就不是什么大事,他们家的女儿还愁嫁不成?
父女两人说话间,陆远由沈城领引入书房,沈灼注意到舅父身上没穿官服,而是穿了一身质地寻常的便服,这样的衣料恐怕陆家得脸些的下人都不会穿,所以这衣服是父亲让城叔带过去的?
陆远被沈城带着一出好戏,心情正不好,不过看到沈灼,他还是下意识地露出一个笑脸:“夭夭。”说着他想往兜里掏零嘴,结果摸了个空,这身衣服是他刚刚换上的,兜里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