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的烛光也亮了。
初见揉着眼睛,迷蒙惺忪的盯着他,“你眼睛怎么红了?”
他浑身散发着戾气似的,连发丝都显得张扬。
红色的眼珠慢慢变黑,他身后的房门一关,他坐在了床边的木凳上。
因为刚刚的风,烛光摇曳着。
床幔也微微的抖动。
“六大门派攻上来了?你身上有一股血腥味。”初见坐了起来,她坐在了床边。
初见两只腿在高高的床边晃着,褐眸盯着他,“夫君,你还好吗?”
“峨眉派的弟子,是吧?”他视线下移,盯着她的鞋子,“刚刚出去了。”
他修长的手指捡起地上的绣花鞋,翻过盯着鞋底。
“雨夕楼的地面几乎是青石板,你鞋底这种泥土的程度,明显是去了下面,我很好奇,没有内力的你,是怎么出这道门,又是怎么过河的?”他嫌弃般的把鞋子扔在了地上。
“你第一次说这么多话,感觉没有那么冷漠嘛……”初见笑笑,“我有没有武功,你检查!”
她主动伸出双手,放在他的面前,“至于我怎么出去的,我从窗户爬出去的,过河的话,难道你没有发现这鞋子不仅鞋底湿,连表面也湿透了吗?我游泳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