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光了就可以直接融入夜色,夜行衣都不用穿的那种黑。
“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”弟弟半天不吭声,洛王笑不出来了,转头就要让人去请大夫。
陆季迟这才回过神,嘴角抽搐地拉住他“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
就是以为自己看到了非洲同胞,有点吓到而已。
“哦,没事就好”洛王憨憨地应了一句,再次亮出一口大白牙,“不过你怎么突然跑我这儿来了先前看到你的时候,我还当自己眼花了呢”
“这个咱们晚点再聊吧,我现在想先洗个澡,还有,我饿了。”
“好好好,我这就让人给你准备热水。还有饭菜,我已经吩咐厨房在做了,都是我自己种的东西,味道可好了”
最后一句话的语气跟菜市场里卖菜的大爷大妈似的,充满了浓浓的自豪感与推销意味。陆季迟听得想笑,刚要说什么,就听“嘎”的一声,有什么东西从外头跑了进来。
正好这时一旁的仆从点起了屋里的油灯,陆季迟低头一看,就见一只羽毛雪白的大肥鸭摇摇摆摆地从屏风后面冒了出来。
它身后还跟着一,二,三,四,五,六六只毛茸茸的小鸭子,正整整齐齐地排着队,跟着往屋里走。
“”
“你们怎么进来了”洛王高兴地抱起大肥鸭,对陆季迟介绍道,“它叫白雪,这几只小的都是它的孩子,刚出生不久,是不是很可爱”
想起这大兄弟以前还在京城的时候,王府里似乎也是这样满院子鸡鸭鹅鱼,瓜果蔬菜,陆季迟就不觉得奇怪了,只是
“它拉屎了,”少年冷静地说,“在你的袖子上。”
洛王“”
洗完澡吃完饭之后,陆季迟才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。
洛王也去换了身衣服,依然是不讲究的农家短打,和那张晒得黝黑的脸凑在一起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淳朴的泥土气息,半点看不出天潢贵胄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