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这么不敬不孝,他身为父亲,亲自“教导”女儿,理所当然。
警卫室面积并不大,他目光一转,很快就发现,放在门后面的高尔夫球杆。那是某个调皮的学生上课前落在操场上,被警卫看到,随手捡回来的,一直就放在墙根处,没想到,竟然被冷魏然看到。
冷奕瑶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。随着他紧紧地盯着那把高尔夫球杆,她的眼底,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不过是她原身的亲生父亲,看在这句肉身的面子上,她给他几分薄面,但如果凭仗着这个,就准备开染坊的话,她不介意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。
“你这是,准备给我上一上家法?”冷奕瑶轻笑地瞥他一眼。那目光极快,快到转瞬即逝。
冷魏然和冷超还未反应过来,冷奕瑶便已经挪开视线。
而紧靠墙面的那两位警卫,潜意识里被这煞气一惊,已经吓得面色一颤。这,这位学校大佬,显然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家法?在你眼里,还有这个家吗?”
冷魏然不能理解,她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。分明是她将事情渲染过大,家丑外扬,如今,却死不悔改。
不过才十七岁,气焰就已经这么嚣张,再这么下去,还得了?
他眼看就要走到墙根,握住那一支高尔夫球杆,却听,冷奕瑶忽然笑了。
声音低低沉沉,却笑得非常畅快。任谁都能听得清楚她笑里的讽刺:“我是给你们太多脸了,以至于你们以为可以在我面前撒泼?”
被自己女儿、妹妹当着别人的面嘲讽为泼妇,是个男人都不能忍。
冷魏然青筋暴起,这一刻,再不迟疑,直接操起那根高尔夫球杆,刚要回头,却听一道冷凝残酷的声音从门边传来。
“谁能和我解释一下,这是在干什么?”
分别不过一个半小时,再见面,竟然会是这样的情景。
赫默冰冷地盯着浑身僵硬的冷魏然、冷超父子,此刻,自己眼底一片暴风骤雨。
他苦苦守着,舍不得动一丝一毫的女人,竟然在自己的学校门口,被亲生父亲和哥哥当着警卫的面,操着高尔夫球杆要上“家法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