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奕瑶注意到晨丰贺很早就停了手上的餐具,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,坐在那听大家聊天。一边聊天,一边微微低笑,唇角的弧度却一直保持在一个非常精准的位置上,从来没有超过那个范围。
从这份自制力和行为来看,应该是一直接受特殊的礼仪训练和较高的自我约束力。
“你在看什么?”晨芝梵起身,为她将杯子里的果汁倒满,见她盯着自己的舅舅在看,几乎有点无奈:“抱歉,我舅舅很少和我们这个年纪的人相处,所以,看上去不是很轻松。”
一切都像是礼仪下的优雅,就容易让人感觉失去真心。可晨芝梵不得不表示,他舅舅如果真的对眼前的这顿饭局不感兴趣,压根就不会留下来。
“你舅舅是军人吧?”冷奕瑶将盘中的素菜慢慢夹了一口,细嚼慢咽,朝他轻轻一笑。在赫默对她表明心意之前,她也明显能够感觉到,赫默对待一些人时的态度,有点疏离有礼的过度。
“……。是。”其实,也没什么好隐瞒的,再说,她迟早会知道。晨芝梵瞥了冷奕瑶一眼,静静回答。
“你们在偷偷摸摸聊什么悄悄话呢?”罗德在远处看到他们俩在低声细语,忍不住哈哈一笑,叫起来。
顿时,两桌子的人都朝他们这个方向看过来。
晨芝梵第一反应,就是想把那个聒噪的罗德摁到沙发里去,省得他来找事,冷奕瑶却是无所谓地摆摆手:“正好在商量下午击剑比赛的事情。”
对哦!
他们下午参加的都是击剑比赛!
不过,男子组和女子组是分开的。冷奕瑶用的是重剑,可惜这一整个学期出现在学校击剑馆的次数寥寥无几,倒是晨芝梵,向来是被教练当做师范生给所有人演绎什么叫“贵族运动的精髓”。
但是!
经过今天早上的一惊一乍,大家已经学会了举一反三。
冷奕瑶以前透露过她擅长长跑吗?没有!
结果别人早上轻轻松松刷新了校运会记录不说,还差点把那群女子长跑健将们逼哭!
反过来一想,这人有不擅长的东西吗?
好像就目前为止,木有!一项都木有!
所以,下午又是要搞事情的节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