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一次就过了!
今天大家都怎么了!
罗德心里连“卧槽”的感慨都发不出来了。
裁判一脸欣喜若狂,正准备问晨芝梵下一个挑战的高度是多少,却见他忽然回头摆摆手:“不跳了,就这个数!”
行!你们都是狂操作,秀得观众一脸目瞪口呆!
特级班的人觉得,人吧,见惯了大风大浪,这些算的了什么。
不就是一前一后破了校运会的记录吗?
不就是一个风轻云淡、把别人逼得想哭,一个优雅从容、懒得刷新自己记录吗?
您随意。
随意个西瓜头哦!
一群人捉着晨芝梵身后,纷纷要求“请客!赶紧的!”
一副你赔偿我精神损失的模样。
晨芝梵倒是好脾气,来者不拒。估摸着,他们这么丧的表情跑过来,就是被冷奕瑶打击得不行不行的,来他这里,几乎还没来得及多看一会儿,他就不再跳了,赔偿点也是应该的。
一群人看了看今天的比赛安排,后面还真的没有他们班的参赛者了。后面紧跟的,最高的比赛,是冷奕瑶和晨芝梵一起参加的击剑比赛,再跟着就是蓼思洁的八百米仰泳。不过,全班都知道,蓼思洁最恨的就是游泳,平时上课的时候,游泳课是能逃就逃。这次实在是没有办法,报名不够,拿她上去纯属凑数的。所以,大家也不抱期望。
一群人信誓旦旦地等着晨芝梵请客,地点自然不可能跑远,自然是学校附近,好在中午休息的时间挺长,时间来得及。
晨芝梵去换衣服的间隙,大家逗闷子似的顺着运动场的边缘走,脚步并不快,一边看着旁边偶尔经过的项目,一边聊着最近的八卦新闻。
忽然,听到一声细微的哭声,所有人的表情都很诡异。
因为按理来说,既然是“细微”的哭声,他们应该听不太清楚的,可就是因为那个女生站着的位置太显眼,正好是在运动场出口处两百米的位置。
很多经过这里的人,只要眼睛没瞎,都能看到她。
那女孩子的身影很玲珑,低着头,背对着众人,脖子微微瑟缩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