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大清早的,把她压在桌面上,这是准备直接当早餐干掉?
她深吸一口气,缓缓地绽开一笑,刚要说话,便被他一个前倾的动作压得微微后仰。
于是,原本还算是半坐着的姿势,瞬间演化成,她成了半躺……。
是的,没有看错!
她眼下,真的是半躺在桌面上,和那一盘盘珍馐一样,任人慢条斯理地一丝丝、一缕缕顺着抚摸腰线……。
而他,站在她双腿中央,竟然顺势,往前俯下身子。
冷奕瑶忍不住抽空叹息,这幸好是她,身体腰肢够柔韧,能保持住这样高难度的动作,要是换做其他任意一个女人,怕是早瘫了!
“这个时候,还有心思出神?”呢喃的轻笑在耳边淡淡响起,将她自娱自乐的心情顿时吓得灰飞烟灭。
她一愣,仰头,恰落入他那双深不可测的双眸。
这一瞬,星子浩瀚、宇宙玄幻竟都比不上他的这一瞬凝望。
鼻息近得连呼吸都落在对方的衣领上,她能看到,光影在他的眼底里忽明忽暗、交织一片。那般变幻莫测,无迹可寻……。
“你……”她开口,只是,堪堪才说出一个字,便被他一个倾身,忽然顿住了所有动作。
耳垂微痒,那痒像是顺着脉络,一步步地酥到骨头缝里,钻到心尖上,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。
“唔——”她下意识的发出轻轻一声,赫默的动作一定,下一刻,咬在她耳垂上的力度又大了一分。
不疼,真的一点也不疼,就是痒,浑身难耐酥麻的痒。
冷奕瑶收回前言,这人哪里是推陈出新,这分明是流氓起来不是人!
冷奕瑶仰头,只觉得空气稀薄,脑子有点发白。急切的呼吸声,伴着他低哑的笑声,将整个餐厅染出一片异样气息。
“当——当——当——”
钟声忽然敲响,时针定定地落在了八点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