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他说这四个字的意思是……。
冷奕瑶回忆了一下自己上一个问题:
——“这帝都,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吗?”
——“有的,是你。”
原来……。
他在回答她的问题。
她勾了勾唇角,眼光平寂,随即从他手心接过那片碎叶,直接扣在耳畔,像是一枚精致的发卡,竟然将她满头发丝,衬托得格外妩媚:“那你可能猜到,我会什么会在帝都?”
为什么吗?
一开始,是因为他的“见死不救”,因为她给弗雷分明发了被人“软禁”的“求救信息”,他却无动于衷,所以被皇室威胁的冷家眼巴巴地没敢拦住陆琛的人来捉她;后来是因为她安然送陆琛到帝都,陆琛欠她一个诺言,一个皇位唯一继承人的诺言。现在,是因为懒得和冷家上下那堆人待在一起,眼不见为净,干脆来帝都好吃好喝。
可真正的原因吗?
或许,只有上帝和她自己知道。
他摇了摇头,脸上满是兴致。他说过,他唯有一个人猜不透,就是她。
冷奕瑶轻轻一笑,眼底划过一抹清亮,“再走走,马上就要到山顶了。”
这世上,谁是真正的难以触及,谁又是真正的变幻莫测,或许,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。
他们可以是棋局之子,亦可以是执子之人。
看只看,谁的眼光够远,谁的心性够稳。
赫默真的猜不到她想什么吗?